今天翻看去年高考前的日记,岁月的思绪将我淹没。放上一篇。以此祭奠我那逝去的青春,也以此祝福我那些还在奋斗的朋友们,此刻我是如此的怀念你们。
今天我做了个梦,关于我们六班的梦。仿佛上天要向无知的我们以警告,他便选择了我作为使者,来窥知了先知。其实看起来是突然的,但仔细想,这便是上天的密谋。
选择今日体检而且是上午,这本该是五班的殊荣,却被他巧妙安排轮到我班。这是客观条件,主观条件是我,我符合他的一切要求,心理孤僻,即使被告知天命也不会宣扬出来,即使他做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怪调。我能完成他给的使命吗?能,期末以后就可完成,将今日所预知宣之于世,算了了他的心愿,也为了报答我,让我先他们几年获得真知与认识。但这样发展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我独行天下,而我的同学们为世俗所束缚,代谢了以前街头的基层,而我呢?不是乞丐,那就是潇洒的流浪人。
走在马路和坐在车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与他们如此格格不入。最终我便明白了,他们统一的思想是随遇而安,人是有命,不能奢求,然而我却固执的认为,为什么不能存活的有自由、潇洒,追求至上的作为人的成就。刚才陈文奇走时留下的话我没能听清楚,但正是这种模糊的感觉,使我认识的更清楚。他,一群甘于平庸、默默无闻中有些许成就的人,自以为我对他的不屑是侮辱,其实那是必然的。我对于完全麻木者,以他们无可救药和他们做短暂的朋友,把他们作为世俗的东道主,不至于成为人世的敌人。但他不同,对他只是鄙视与不屑罢了。
我与他们是现实的同居者,是同族,但在主观意识的动态发展中却是十足的敌人。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我依旧对他们微笑,不管他们对我恶意或崇拜或以为怪耶,我都会笑,是对造物者由衷的赞美。既造出我这样的所谓“怪胎”,又把他置于这样的环境。或许他认为这是对我的历练,那我还能干什么呢?便只能顺从了,而这种练习也正是我必需的。
看吧!他聪明吧,让你做什么,你就只能做什么,即使你无意或被无意间发现了这是阴谋,你也只能照做,因为他给了你作为人的属性——拼命活下去,这就是法则,而不论手段是否合乎他们社群所规定的法律和道德——或许这些东西正是他们的前辈为了保住自己既得的生存空间和资源而强加给他们的思想枷锁吧。因为他们的前辈就深受了他们前辈的前辈的诓骗而沦落的如此不如人意。按照他们正常的人道主义规则,那他们就该摒弃了这些枷锁,还后辈们的自由与生命的真谛,但他们也是早已麻木了,以至于丧失了行使这种光荣的能力,于是造就了这个病态的且在恶性循环中发展的人类社会。
于是到此,我又找到了人类发展为何如此蹒跚、连滚带爬地向前的病源:保守且平庸的庞大势力由于其成员众多而在人类发展规划大会上占据多数席位,所以人类的发展也就不可能有任何加速度的迹象,顶多是匀速,且在其中时不时插入减速度或减加速度,这就是发展状态的现状了。
看吧,这就是造物主的用意,既要创造出你们这群生物,但在组装基因时又加入了一种他特制的自囿基因,这种基因具有和双曲线无限接近坐标轴,但却永远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趋势的性质,它让人类永远也只能企望他的能力而不能超越他,即使是和他等同也决不允许。人类永远也不能凭空造物就是最好的明证。否则他就是被自己打败了。显然他不会这么做——显然他也做不了——他不具备作品的属性——通过学习来增强自己能力的能力,他没有可学习的对象。但或许他会怕被兄弟同仁嘲笑吧!瞧,这个笨蛋竟然造出个怪物把自己打败了。之后他会被指责泄露天神的灵力而受刑,因为天神们要面临一个新的敌人——永不屈服神下的叛徒,天神要为他们的失误而战了。只可惜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看到这场人神大战了,因为他是如此的尽职,从不犯丝毫的错误,而让我们有可乘之机。
但很不幸啊,这位尽职的天神,你也许是在打瞌睡或极度疲劳时造了我吧,从而没能在我身上注入这种“自囿基因”,以致今日我窥知了以上的秘密。
我可以毫不掩饰对你大笑,而不必像逃脱了笼子而窃喜的兔子一样狂逃,因为我知道现在你对我也无可奈何。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我站在天河的两岸,而我对你手舞足蹈、洋洋得意,哈追不上来了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一时疏忽,让我有可乘之机。你等着吧,等我在下面人世修得功力,再来与你决战,代替你而成为新一任人的主宰。当然我绝不会笨到像你一样造出一个像我一样的作品来推翻自己。然后我屁颠屁颠来到了这尘世,只留下他在河的对岸垂泪叹息又遗恨。
孩子不要太伤心,我已在他下凡将要经历的磨练增加了几百倍,这样我们就没有违反天神不能擅自屠杀人类的天条,但他却注定必死无疑。
啊,听到这些我大惊不妙,因为我偷了他的普听仪而知晓了这些他妈妈安慰她确是我厄运的话。而此刻的我一只脚已经陷入了纷扰的人世,开始了艰苦而又卓越的人生历程,且永远没有退路。